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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9, 2009

莉莉

莉莉是我在岛城念书时的室友,比我小一岁又一天,大家都是人马座的。

虽然她年纪比我小,却比我长得高大一点,与当时有点被放逐岛城心情的我相比,她显得更活泼好动些。那时候的我是剪了一头男生短发,有点懒洋洋的人马。

翻起旧照片,才发现我和她的合照原来不多。

这张是我们参加佛学会主办的环岛一日游时拍下的。


右立者为莉莉

莉莉来自最北部的玻璃市州,对于出生南马,第一次来到岛城的我来说,莉莉的家乡,更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迎新晚会中,我俩反串男生跳竹竿舞

(中间左至右是舞伴美月与燕芬)

莉莉虽然有点孩子气,却非常豪爽、开朗、随和。别人有事相求,她绝不推辞,所以有段日子,她忙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粗枝大叶,性格作风有点男子头的她,认识的学姐学兄学弟学妹都比我多。我是怠倦而不善交际的。有的时候,她反过来似姐姐般的关照我。

在文娱晚会里,我们曾一起合作表演过不少舞蹈。


后排左,穿粉红上衣的是莉莉

最大型的一次舞蹈演出是新春晚会的《牛郎与织女》,我俩都扮演仙女。


后排右一就是古装仙女扮相的莉莉

华文学会的活动中,我俩也曾以萧和笛合奏过。


当时的莉莉是平装短发

我来到岛城,最先认识的就是她和YY。刚入住宿舍的几个夜晚,我们三个人加上YY的室友就常常聚集一室聊天。

(而后,慢慢加入苏苏和Chelsea,然后,我跟苏苏和Chelsea更成为谈心的好友)

晚饭后,我们就一起散步到海边,远眺槟威大桥,吹吹海风,谈谈说说笑笑,是最最轻松的时刻。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莉莉从家乡带来一个金姑娘密瓜,与我、YY和美玲(YY的室友)一起在房间里分享。密瓜的鲜甜和香脆,令我和YY均回味无穷,津津乐道至今!

多年以后,YY还对我说,每次吃密瓜时就会想起莉莉,怀念她请我们吃个那个香脆密瓜。我何尝不思念?尤其是密瓜的主人!

刚毕业的一两年,莉莉还有拨电话给我,聊料彼此的近况,后来就渐渐失去联络。加上我又搬了两次家,还换了电话。

我真的好后悔当时自己为何那么被动?不晓得积极主动和她保持联络?现在,所有的联络资料(地址、电话)都没有了!欲诉旧情无从。

听说脸书的威力很大,很多失敬失联的朋友都在那里遇上了。我是否该试一试,主动出击,在脸书刊登寻人启事?

莉莉,你现在究竟身在何方?
还记得我们周日躲在宿舍的房间里啃面包、买了雪糕怕溶掉坐在山丘上吃完、晚上走路回宿舍时因疑心生暗鬼而一路跑回去......的日子吗?

你可知道,遥远的地方,有人在想念你?

Monday, March 9, 2009

YY


永远的YY+CC

YY是不折不扣的甜姐儿。

长而翘卷的睫毛下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长发披肩,笑起来深深的酒窝,衬得她愈发甜美。说话柔柔暖暖的,常常带有一点鼻音,全赖她的鼻敏感所致。

YY是个与世无争的女子,少见她与人争执或辩驳,通常都是做好自己本分,不羡不妒,待人异常友善祥和。事实上,面对这样的甜姐儿,你也很难对她态度恶劣。

乐天知命,让她很容易被哄而笑得呵呵呵地。因为很容易被逗笑,常常想扮严肃都破功,班上的‘乌龙’兄最喜欢作弄她,叫她忍俊不禁又无法生气。

像她如此甜美的女子,一定很多人追求,可是我没有听到很多关于她的绯闻,全拜她洁身自爱所佑。

所以,后来传出CC追求她的时候,她还是专心念书,婉拒他的爱意之外,却仍然待他如友。

因为在CC一直展开热烈追求时,YY曾和我说过,她对他只是朋友加同乡的关系,并无其他。所以,当别人告诉我,YY和CC拍拖时,我还不相信,当晚就杀到她房里对她逼供。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CC的碶而不舍,终于在一次奔波为她购买回乡车票时感动了她,让她打开心门,接受他成为他的男朋友,现在的丈夫。

因此,要打动一个女人的芳心,除了要有耐心等候,还得做一件(也许得很多次)让她感动的事情,叫她无法抗拒,就此交出真心。

YY和CC恋爱的消息传出以后,很多男生都又羡又妒,难以置信样子不帅+圆滚身材(但有一颗善良的心)的CC能夺取甜美如YY的芳心。

我们(Chelsea、苏苏、织女、练、Suan等等大部分女生)却很祝福。

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YY和CC一直厮守着平凡的幸福。

去年和Chelsea聚首时,Chelsea 就感叹,还是YY和CC这一对最好,待人和生活的态度还是以前一般真诚不变,依旧笑嘻嘻地乐天知命。

是的,不管隔多久,每次我到古城,只要摇个电话给他们,他们不管生活琐事忙不忙,一定抽空和我见面。每次,CC都是嬉皮笑脸地说开心好笑的事,YY也是不变的笑容可掬和真诚不设防。即使偶尔生活有点疲惫让她双眼有些无神,精神有点不振,她和CC还是一样热情好客。带我去吃好吃的,走走看看古城的回忆,谈谈说说过去和现在。

YY最念念不忘,每次见面都要对我碎碎念的一件事,就是问我怎样煮豆瓣江鱼仔拌小辣椒 。 其实我跟她讲了好多次,可是她习惯性地每次见面都要问。因为那是我们住宿舍时,我从家乡带去共享的菜肴,美味得让她一直津津乐道至今。

还有我们和莉莉(我当时的室友)、美玲(YY当时的室友)四个人共享的一个甜美可口的哈密瓜回忆。YY说,她每次买哈密瓜吃,切哈密瓜时一定会想起莉莉,忘不了当年我们四个人一起分享莉莉从她的家乡玻璃市带来她舅舅种植的那个又甜又爽口的哈密瓜,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媲美的哈密瓜,也是我们有史以来吃到最甜的。因为每次见面YY都会提起,害我后来买哈密瓜吃时也会想起莉莉和这段回忆。

记得大概是一年多前吧?CC心血来潮要来我的家乡找久未谋面的朋友,YY乘便就致电我说要来我的新居坐坐。后来,你知道那个永远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CC有多好笑吗?他竟然都没有事先致电他的朋友,结果摸门钉,扑了一个空,人家早都移民别埠去多年了!

还好,我倒乐得有这个机会和YY在我家聚聚首,甭管那个迷糊虫CC的糗事了。那可是YY第一次来我这儿呢!可惜他们没把孩子一起带来,只能匆匆和我聚聚,赶在做晚饭之前就回去了。我都没机会带他们到处走走,请他们吃吃我家乡的美食,以尽地主之谊。

自那一别,我好像也没和他们再在古城碰面了。

最近也在进修的YY,好像好久没回我的简讯啰!呵,有点想念哩!找一天发个短讯吓唬她一下,因为她这个人最容易受骗了!哈哈。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阿彧

关于阿彧的轶事,说也说不完,在此且记一二事......

1.阿彧和她的红睡袍

阿彧有一件日本武士装的红色睡袍。晚间,她常常披着它在豆蔻宿舍里四处招摇。从卧室到洗手间到走廊,红影晃眼,又长发披散,活脱脱一只凄艳女鬼。我们常常笑她, 怂恿她把睡袍里的睡裙脱掉,单单披这件红睡袍, 她怎也不肯,说会走光。

在阿练生日的那个晚上,我们一群人挤在阿练的房里,阿彧也披着她那件红睡袍到来。在我们的苦谏和昏暗灯光的游说下,阿彧终于褪下她那件红袍。灯光下,阿彧单薄的睡裙里裹着她的曲线玲珑毕露。大家一阵哗然,阿彧又忙不迭的把红睡袍拾起,束在腰间,不伦不类的滑稽非常。任我们如何保证看不见什么,她就是再也不肯解开腰间的红睡袍!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兴致勃勃。

她拿着她日积月累省下的津贴所买下的第一份财产,也是她心爱的玩物,醉心的艺术品————照相机是也,穿梭人群中,拼命猎取众人的笑颜窘态。在众人不设防下,随着咔嚓声而引起的哗然和抗议,她独持着相机朗朗大笑。于是,有人开始不服气, 抢过相机,也要替她拍一张丑相。她嬉闹的拉着一直闪开镜头的小瓜迎向持机者;然后又拖着Suan演一幕喂食玉蜀黍图,风情万种的大摆甫士...反倒令握相机的人笑得前伏后倒把持不住,还得在她连声娇嗔的催促下完成拍照任务。

于是,那个晚上和阿彧的红睡袍成了永远的难忘的潋滟的回忆!

2.阿彧和她的美食佳肴

阿彧是个很偏食的人,偏偏来到这个以美食闻名的岛城,但风味截然不同的美食佳肴,自然掀起很多习俗上的冲突。

一提起岛城声名远播的laksa,阿彧就要大皱眉毛,捏鼻子吐舌头作反胃呕吐状,拍其额头晕其大浪。她常说她和岛城有缘无分,laksa与她就构成了一则凄迷而怅然的故事。所以她矢言岛城只是一个驿站,总也不肯投入一份感情。惟她独迷恋大桥的宏伟和槟威的瑰丽,深深。

于是,炒馃条、福建面、卤肉、炒冬粉、咖喱面、爪哇面......都不算什么美食佳肴了。

还有海里游的、住的鱼、虾、蚶、蚝和乌贼都是阿彧献佛的借花,一上座就猛派特送众人的碗里盘中。所以阿彧最不喜欢吃馃条汤,因为她吃的是名副其实的馃条与汤而矣!

唯有槟榔律的chendul还能令阿彧津津乐道;关仔角的rojak还会使她垂涎欲滴。其他普遍可获的小食反而颇得阿彧垂青,而这些在阿彧家乡里,她是不屑一顾的。像叉烧包,众人一提起就说是阿彧的最爱,还有玉蜀黍、花生和香蕉,让阿彧自己也惘然阿秋赐她的“美猴王”封号???

其实,要说从家乡到岛城仍令阿彧吃得不亦乐乎的最爱是:辣椒。阿彧吃辣椒的本事,我想每个人都会俯首称臣。尽看她的面不改色和从容不迫,反观我等的汗颜涕流与喘气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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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彧原本不叫阿彧,是‘织女’叫开来后,阿彧自己再改名的。因为,她查遍字典后发觉‘彧’是很有文采的意思,她非常喜欢。后来因为她代表参加诗歌朗诵比赛得到冠军,众人称她为“田园诗人”。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Chelsea

不不不,此Chelsea非彼Chelsea FC,我是忠心的Liverpool支持者,只会写红军,不会谈别的球队。

Chelsea 也是我在槟岛念书时与苏苏同期认识的系友,毕业后我们三个最常联系。下个星期,我们三人要聚首了,因为这两年忙着工作上的打拚和变迁,我们已很久没见面了!期待。

和苏苏不同的,Chelsea虽然人长得高挑,可是非常瘦!以前,我的家人总说我太瘦,见到她,你才不会觉得自己瘦呢!

她说话没有苏苏轻柔,甚至直接得有些令人招架不住,接受不来。可是她看人很仔细,分析力很强,我则刚刚相反,交朋友比较没有城府,可能容易受骗。所以她常说我很笨,苏苏还懂得与人保持距离,我就不会保护自己。(呵呵,从前我真的太天真,太傻吗?)

或许少年时,放学等巴士回家途中,她曾遭疯汉袭击,从此对周围环境和街道上出现的可疑古怪神经流浪汉有极高的警惕心和阴影,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

她的性格很强烈,有理据争。大至个人原则问题,小如生活琐事,她都有话直说,绝不退缩。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吃摩摩喳喳,她看到碗里好似没有芋头(我们都喜欢吃芋头),于是就对档主挑明。档主当时不晓得是不是做到有点躁,语气很不好地边回应边舀了一勺芋头到碗里给她。我觉得好生尴尬,她却面不改色,淡然处之,把一碗摩摩喳喳吃光,令我异常佩服。

Chelsea是非常健谈且善于辩论的人,晚间在宿舍走廊,我们常常站着凭栏谈到夜深,舍监都来探问:怎还不睡觉?

她对装扮和美术都颇有心得,尤其很会熨衣服,哈!偏偏我这方面最粗枝大叶。有次她看我熨裙子熨得笨手笨脚,一塌糊涂的,忍不住就动手帮我。经她妙手回春,真的很不同哦!

当然,像她这样风格奇烈的女子,有人会嫌她霸道,有人会觉得她咄咄逼人。不过,像我这种略优柔寡断和苏苏那般感情软弱的人,在她面前自然折服。因为他的见解独到,观人入微,明察秋毫,大都言之有理,无从反驳啊!

我佩服她的独立自主,胆大心细,丝毫不担心别人异样眼光,依旧我行我素。

毕业后,她在一个渔村附近工作。因为不堪鱼腥味臭,老板又只重用而不赏识,毅然辞职远走他乡,单枪匹马过江到狮城闯。撞得焦头烂额之后,她似找到一片新天地,开始享受城市的繁华生活。买名牌,尝试新科技产品,快活赚钱。每次和她通电话,都听到她开朗的笑声,讲述她的人浮于事。

只是,美好的日子很快过去。。。多年后,她面对公司裁员减薪的窘境, 因为坚持和不肯妥协,她又断然丢下离职书。辗转的,她又回到大马,在都城落脚,重新开始再奋斗。真不容易的,她却咬紧牙关挺了下去。。。

如今,偶尔她也会彷徨人事浮沉,世间的不尽如人意。而我呢,懒攒世间财,有时安逸得都不想出门(除非血拼或旅游!)。所以,有一阵子,她约我碰头,而我害怕只身搭巴士上路远行而一再推迟会面,曾经让她灰心,要将这段感情立定期限,着实叫我忐忑了一下。谁叫我很早就中了席慕容诗的荼毒,认为:不再相见,并不等于分离;不再通讯,也不等于忘记......呵呵!

岁月催人病,她本不健壮的身子啊,因工作竞争和人事勾斗,血压高飙差点倒了下来。我说,朋友啊,务必请你请你多多保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些轰轰烈烈的大事,让别人扛去,我们要爱自己多一点,幸福快乐就多一点。疼你哟!

Friday, December 5, 2008

苏苏



苏苏,是一个痴心的女子。我与她邂逅在文艺气息洋溢的北方小岛,结缘同窗。

我喜欢她脸上迷人的深酒窝,笑起来特别温婉动人。

说话有条不紊,语气温和柔暖,即使生气激动,也不曾闻伊人尖声叫嚷,依旧理直气壮的斯文。这是我一辈子也学不来的功夫和涵养呵!

但是,你也别以为她软弱虚孱。遇到不平,她会据理伸张;她还是一名篮球女将。

我最欣赏她的文字和美工。字体娟秀,笔画优雅,文如其人,深情婉约。小小斗室,她也能布置得简雅美丽,浪漫温馨。

那时候我们住在宿舍,除了所供应的衣橱书桌和床,就徒四壁与窗。但她把靠床的那道墙,布置得诗情画意,一踏入就有室洁室雅的视觉。

每每周末,她的室友回家后,我都会溜达到她的雅室串门子,留连不回。

相思成灾而不寐的夜里,她会轻敲我门,说一个睡不着的夜晚,诉一诉她心底好比小蚂蚁的思念......她想他---那远在都城的爱人啊!

有时候,夜里经过,隐隐约约从她房里传来吉他的拨弦,我也会忍不住窜入其间,与她唱弹午夜心声。她学吉他的理由,好像就是为了抒发情感。

‘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为了慰籍她的相思和浪漫情怀,我也曾与她漫步校园内的一片相思树林,采集红豆遥寄相思。

当她茶饭不思,饱满的双颊变得尖削,丰腴的身体显得愈加苗条时,我总对她笑吟:

“ 思君令人老,努力加餐饭啊!”

她的痴心也有他相呼应的爱相随。

有一个假期,我们一班女生相约出游到福隆港去。抵达富都车站等巴士时,她的他出现与她依依不舍,竟不在计划中的追随我们团游!

因为只有他一个男生,晚间住宿时,我们让出一间房给尔等,生性保守的她窘得面红耳赤,直说不要、不好。可是没法子呀,总不成我们几个女生与他共寝一室啊!只有牺牲她与他做堆了。

毕业后,我们仍然保持紧密联络。约了一起北上出席毕业典礼,我在富都车站等候她的他来接载我到火车站与她会合出发。没想到她的他来迟,心急的我也许站得太久,脚有些发麻,奔下楼梯时竟脚底打滑了一下,害他不好意思,我也尴尬。

赶到火车站,火车已开行。她本说替我再买一张车票,让我一人北上的,我拒绝了。北方小岛那头的同窗一直拨电急催我们的出现,我和她终究没出席那个毕业典礼。

后来,她告诉我,她与他因何迟来接应。

原来,我们约好北上的第二天,她的他就要启程到伦敦去深造。他们离情依依,他带她去选购戒指为定情信物,因而耽搁了接载我到火车站的时间。我想她心里也在挣扎,出席毕业典礼就无法为他送行。

我并不在意缺席了毕业典礼,也没有责怪她的耽搁。我只为她的痴情感动和担心!

她与他分隔两地的日子,她努力地攒钱,次年休假就买了飞机票只身飞到他那儿慰相思。

我其实佩服她的勇气,一个人上路,十几个小时的旅程,飞到另一个国度,只为探情郎!

上机前,她曾问我,要买些什么给我?我笑谑:“带伦敦的雾回来。”后来才说要一片枫叶。

( 她去伦敦的时候,恰好是深秋枫红的季节。)


伦敦KewGarden的一片枫叶


苏苏摄于Kew Garden,London

从雾都回到都城,她继续等待他学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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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她与他终结连理。

苏苏和Ben